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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梓淇的妓女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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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李泽今年 26岁,身姿挺拔,一米七五的个头,不胖不瘦的身形恰到好处,面庞周正,浓浓的眉毛下,一双眼睛透着股憨厚劲儿。他的新婚妻子陈梓淇,芳龄 23,是个从南方水乡走来的娇俏佳人,那精致的五官宛如精心勾勒的工笔画,灵动的大眼睛仿若藏着一汪清泉,又长又翘的睫毛扑闪间恰似轻盈的小扇子,笑起来时,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,甜到人心里去。她肤色白皙胜雪,恰似刚剥壳的荔枝般水润娇嫩,透着南方女子独有的柔润韵味,身材更是匀称有致,尤其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,线条流畅,走起路来裙摆轻摇,仿佛步步生风。

二人相识于大学时代,彼时的陈梓淇是校园里当之无愧的校花。犹记那日,阳光洒满操场,她一袭白裙亭亭玉立,李泽抬眸间,只一眼便失了神,自此一颗心全系在了她身上。此后三年,他鼓足勇气展开热烈追求,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毕业后,陈梓淇终于点头应允,成了他此生相伴的妻。婚礼在繁华的上海盛大举行,一整天下来,亲戚朋友欢聚一堂,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待曲终人散,两人累得双腿发软,可即便如此,第二天还是满心欢喜地收拾行囊,奔赴南方那座名为芙蓉镇的静谧小城,开启他们浪漫甜蜜的蜜月之旅。

芙蓉镇仿若隐匿于尘世之外,群山环抱间,悠悠桂花香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青石板路蜿蜒于古朴小街,路两旁,青瓦白墙的老房子错落有致,静谧安然,恰似世外桃源般引人沉醉。偶尔有几只野猫轻盈跃过墙头,只留下一串细微响动,打破片刻宁静。他们选了一家临湖的酒店歇脚,酒店是一座四层小楼,外墙爬满了葱郁藤蔓,墙皮微微斑驳,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。房间虽不算宽敞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,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 “吱吱” 声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故事。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,画中湖边渔舟悠然,凭窗远眺,便是波光粼粼的湖面,远处几点渔灯宛如繁星散落水上,微风拂过,窗帘轻舞,丝丝凉意裹挟着湖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夜幕低垂,八点刚过,两人洗漱完毕,换上舒适睡衣,相依窝在床上,准备共享这温馨的新婚时光。陈梓淇身着一袭白色吊带睡裙,那质地轻薄如纱,裙摆刚及臀部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修长玉腿若隐若现,肌肤胜雪,仿若精雕细琢的羊脂玉般润泽。睡裙之下,她未着寸缕,胸前双峰小巧玲珑,在薄纱轻掩下,恰似含苞待放的花蕊,粉嫩娇柔,惹人怜爱。李泽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手掌在她纤细腰间缓缓摩挲,指尖滑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,仿若触碰着世间最温润的美玉,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,一时间,心跳如雷,口干舌燥,他嗓音沙哑,满含深情地低语:“老婆,今晚咱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新婚之喜。” 那炽热的目光仿若能将人点燃。

陈梓淇闻言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娇嗔地轻推他,玉手轻轻拍在他胸口,仿若撒娇的小猫,声若蚊蚋:“讨厌,才刚洗完澡呢,别把我弄脏啦。” 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,眼波流转间,尽是风情,长睫扑闪,嘴角微扬,两个小梨涡俏皮现身,分明是半推半就、欲拒还迎之态。李泽见状,心跳愈发急促,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,随即俯身,双唇刚要触及她的柔软,手掌悄然探入裙摆,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,所触之处温热细腻,仿若上等丝绸轻抚肌肤。

恰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,“咚咚咚”,仿若一记重锤,震得两人瞬间僵住。李泽心跳猛地一顿,手上动作戛然而止,陈梓淇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簌簌发抖,缩在他怀里,小声问道:“谁呀,这么晚了?”

李泽眉头紧锁,随手抓过一件灰色 T 恤披上,满心以为是酒店服务员送错了东西,满心不情愿地起身下床,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,抬手开门。门开的瞬间,他顿时傻了眼 ——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,长相妩媚娇艳,肤色透着些许小麦色,眼角勾勒着浓黑眼线,烈焰红唇娇艳欲滴,周身散发着一股风尘气息。她着装极为暴露,上身仅着一件紧身黑色蕾丝吊带,胸前挤出一道深邃沟壑,仿佛要将那布料撑破,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。下身是一条短到极致的黑色皮裙,紧紧包裹着臀部,裙摆边缘高高翘起,甚至露出些许臀肉,腿上套着渔网袜,黑色丝线缠绕间,大腿若隐若现。脚下一双高跟鞋,鞋跟纤细,她踩在地上摇摇晃晃,仿若带着整条巷子的烟火气。她未曾瞧见李泽身后的陈梓淇,自顾自地靠在门框上,一只手撑着墙,指甲涂着红得近乎发黑的指甲油,对着李泽飞了个媚眼,嗲声嗲气地开口:“帅哥,要不要特殊服务呀?我技术可好啦,保准让你满意。” 说着,她还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艳红的嘴唇,仿若在勾人魂魄,声音甜腻得仿若撒了一层厚厚的糖。

李泽只觉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慌忙摆手不迭:“不不不,不要!” 说着便要关门。那女子却不肯罢休,莲步轻移,往前凑了一步,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甜腻得让人几欲作呕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她一把抓住李泽的手,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胸口按去,娇声低语:“别急着拒绝嘛,摸摸看,软乎乎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 她的胸脯丰满而柔软,仿若两个胀满的棉花糖,弹力十足又温热无比,手感仿若陷入一团暖云之中。李泽惊得浑身一颤,手刚要抽回,可那奇妙的触感仿若一道电流,瞬间从指尖窜至脑门,心跳如鼓擂,脑子瞬间乱成一锅粥。男人嘛,在这一瞬间,心底那点本能被瞬间勾起,那种握住禁忌之物的感觉让他手心发热,手指竟不受控制地轻轻捏了一下,仿若偷吃了糖果的孩子,刹那间,脑海一片空白。

就在此时,陈梓淇的声音仿若一道炸雷响起:“已经有人了啦!” 嗓音带着几分娇嗔,仿若被激怒的小猫。李泽陡然惊醒,扭头望去,只见她俏生生地站在身后,双手叉腰,脸颊红得仿若熟透的虾子,双眸圆睁,仿若铜铃,眼底怒火熊熊燃烧,也不知是真动怒还是佯装生气,那瞪得极大的眼睛仿若要将人生吞活剥。那女子也是一愣,显然没弄明白状况,还当陈梓淇是同行。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落在陈梓淇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仿若经验老到的买家在挑选货品。陈梓淇身着薄吊带睡裙,胸前双峰虽不似那女子般雄伟,却在灯光映照下轮廓分明,仿若刚出笼的精致小馒头。那女子瞧见,嘴角微微一撇,露出个轻蔑的弧度,随即凑近李泽耳畔,呵气如兰:“帅哥,我的咪咪可比她大多了,要不要换换口味呀?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胸大的嘛?” 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胸,吊带被绷得 “吱吱” 作响,仿若下一秒就要断裂,乳房剧烈颤动,仿若要挣脱束缚。

陈梓淇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红得仿若要滴出血来,双唇颤抖不止,仿若风中筛糠。她本就容貌出众,身材更是百里挑一,那双大长腿向来是她的骄傲资本,平日里与李泽并肩而立,仿若时尚 T 台的模特。可唯独胸前这对双峰,让她一直有些介怀。在李泽眼中,它们小巧玲珑、盈盈一握,娇俏可爱至极,每次触碰都爱不释手,可她自己却总盼着能再丰满些,每次路过内衣店,都忍不住暗自嘀咕:“要是再大点就好了。” 今日这女子偏生哪壶不开提哪壶,还当着李泽的面如此直白,仿若拿刀狠狠捅进她的心窝,精准戳中她最敏感的痛处。她气得直跺脚,仿若炸毛的小兔子,怒声喊道:“你…… 你这女人,出去!” 喊罢,冲上前就要关门。

可就在门即将合上之际,她眼角余光瞥见李泽的手竟还贴在那女子胸口,仿若被强力胶水黏住一般,手指深陷在那软肉之中。她瞬间呆住,脸色由红转白,双眼圆睁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我…… 我…… 我走!” 言罢,转身夺门而出,跑得飞快,仿若受惊的小鹿。她全然未觉自己此刻只着一件薄吊带睡裙,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,奔跑间,裙摆上下翻飞,风一吹,甚至直接掀至腰间。睡裙之下不着寸缕,胸前两点春光乍泄,稍有不慎便会完全走光。李泽只觉脑袋 “轰” 的一声炸开,吓得三魂七魄都要离体,想要呼喊她回来,可喉咙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手还黏在那女子胸口,仿若被冻僵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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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陈梓淇跑出去后,那少妇愣了愣,随即咯咯笑起来。她还以为自己凭着一对大胸把陈梓淇比下去了,扭着腰靠过来,手撑在门框上,冲李泽抛了个媚眼,嗲声说:“帅哥,看来今晚得我来伺候你了?她跑了,我可没跑,技术绝对好,包你满意。”她挺了挺胸,胸前的深沟在灯光下晃得李泽眼花。李泽满脑子都是陈梓淇跑出去的画面,那双白生生的大腿在走廊灯光下晃,薄睡裙下小身板若隐若现,哪有心思跟她耗着?他赶紧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不要服务,你快走吧!”

少妇脸色一沉,眉毛一挑,语气硬邦邦地说:“帅哥,你胸都摸了,不给钱就想走人啊?”她低头瞅了眼自己,吊带歪得不成样子,胸口红了一片,像被捏出了印子。李泽一惊,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居然还搁在她胸上,手指陷在软乎乎的肉里,触感又暖又弹。他脸“刷”地红了,尴尬得要命,慌忙抽回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他掏出钱包,翻出一张五十块塞给她,“拿好,快走吧!”

她接过钱,捏在手里瞅了瞅,撇撇嘴,“五十块?真抠门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得咔咔响,走廊里回音阵阵。她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怪了,刚才那小妞哪来的?新来的吧?居然敢抢我生意,哼!”李泽“砰”地关上门,靠在门上喘了口气,脑子乱糟糟的,赶紧跑回房间,拿起手机给陈梓淇打电话。可拨了几下,他才发现她的手机还躺在床头柜上,门卡也搁在旁边。她跑得太急,啥都没带,李泽傻了眼,站在屋子中央,手足无措。

他满脑子都是她跑出去的模样,那双白生生的大腿在走廊灯光下晃,薄睡裙下若隐若现。要出去找她吧,万一她回来敲门没人开怎么办?不出去找吧,她穿得那么单薄,被人看光了咋办?万一碰上个色眯眯的家伙盯着她,甚至动手动脚,他这新婚老婆不就吃亏了?他急得满头汗,左右为难。就在这时,门又响了,“咚咚咚”,声音清脆。

李泽心跳一顿,忙跑过去开门,门口站着的却正是陈梓淇。她披头散发,脸红扑扑的,眼里带着笑。她学着那少妇的动作,扭着腰靠在门框上,手撑着墙,冲他抛了个媚眼,嗲声说:“帅哥,要不要特殊服务呀?我活儿好得很,保证你满意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声音嫩得像个刚学会撒娇的小女孩,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。

李泽愣了愣,随即松了口气,赶紧伸手拉她:“老婆,快进来!”她却抓着门框不松手,嘴里嚷嚷:“别呀,价钱还没谈好呢!”声音清亮,带着点娇嗔,走廊里回音阵阵。隔壁一个中年大叔正要进门,听见动静探出头来。他穿着花衬衫,手里拎个公文包,盯着陈梓淇那件薄睡裙,裙摆短得刚遮住屁股,胸前两点若隐若现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李泽尴尬得脸红,随口喊:“500块!”

陈梓淇还沉浸在恶作剧的乐趣里,根本没注意隔壁的大叔,她嘟着嘴,手指点点他:“太少了,再加点!”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。李泽急得满头汗,怕她再喊下去整层楼都听见了,忙说:“1000,1000行了吧!”她终于觉得玩够了,咯咯笑起来,挺了挺胸,学着老气横秋的口气说:“这还差不多,今晚就让老娘伺候你吧,保证你舒服。”明明才23岁,稚气未脱,却学人家说“老娘”,逗得李泽哭笑不得。旁边那大叔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,李泽赶紧一把拉她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
房间里,陈梓淇还在吃莫名其妙的醋,嘟着嘴,双手叉腰,瞪着大眼睛问:“老实说,到底是我好,还是刚才那女人好?”李泽一把抱起她,她“哎呀”一声。他笑着把她扔到床上,床垫弹了一下,她摔得四仰八叉,睡裙掀起来,露出白生生的大腿,透明薄丝小内裤贴在身上,隐约透出稀疏的阴毛和下面湿润的裂缝。他压上去,搂着她的腰,手指在她腰间摩挲,低声说:“当然是你好啊,所以我才选你。你不是要伺候我吗?怎么,不会伺候男人啊?”声音里带着点调笑,眼神热乎乎地盯着她。

她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,仰着头,挺了挺胸,胸前颤了颤。她拍拍他的脸:“谁说我不会?先给钱!”李泽愣了一下,哭笑不得:“不是吧,你还玩呢……”她又大声喊:“先给钱!”嗓门清亮,震得李泽耳朵嗡嗡响。他吓了一跳,怕她喊下去又被隔壁听见,赶紧掏出手机,打开微信,转给她一千块,转账时还差点按错键。她手机“叮”一声收到钱,立马嘻嘻笑起来:“小女子这就来伺候相公。”她爬起来,跪在他面前,大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。

她伸手拉下他的睡裤,手指凉凉的,轻轻擦过他大腿。李泽早就硬得不行,裤子一松,那话儿猛地弹出来,挺得直直的。她低头一看,脸“刷”地红了,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,小声嘀咕:“怎么这么快就……”语气里透着点好奇,又有点羞涩。她对这事儿还挺生疏,新婚夜那会儿才第一次,紧张得手脚都抖,李泽哄了半天她才敢伸手碰他。她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,指尖轻轻摸上他的阴茎,小心翼翼地,指甲划过皮肤,凉凉的触感让李泽忍不住喘了口粗气。她抬头看他,眼眸水汪汪的,低声问:“这样行吗?”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手指还停在那儿,像是舍不得放开。

李泽喘着气,低声说:“再用力点。”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眼神热得能烧人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她咬了咬唇,点点头,手指攥紧了些,开始上下套弄,动作生涩,时快时慢。凉凉的手指裹着他,触感轻得撩人,又带着点笨拙的力道,像在试探着取悦他。李泽呼吸更重了,手滑进她睡裙,摸上她大腿根,皮肤温热又滑腻,像刚剥开的荔枝。她敏感得一碰就抖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脸红得更厉害,眼珠子瞪得圆圆的,透着点慌乱,又有点期待。

他手指滑到她私处,轻轻一按,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薄丝小内裤紧贴着阴唇,勾勒出诱人的轮廓。她“呀”地惊呼一声,腿猛地夹紧,湿漉漉的触感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温热又黏腻。李泽低声哄道:“老婆,放松点。”声音沙哑,带着点宠溺,手指在她私处轻轻摩挲,像在挑逗。她咬着唇,点点头,眼泪汪汪地瞅着他,腿慢慢松开。他手一挪,揉上她胸前,她又抖了一下,乳头硬得顶着睡裙,挺翘得让人挪不开眼。她低声哼道:“别……别捏那儿,太痒了……”声音细细的,带着颤,像是撒娇,眼眸水汪汪的,羞涩里透着点勾人的媚态。

李泽翻身压上去,手一抬就把她睡裙推到腰间,她白嫩嫩的身子暴露在灯光下,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,泛着淡淡的红晕,勾人得要命。她喘着气,胸口起伏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指尖微微发抖,像是在克制什么。他分开她的大腿,腿根温热又滑腻,散发出淡淡的体香。他低头吻下去,舌尖舔上她私处,湿得一塌糊涂,带着点咸,味道撩人得让人头晕。她“啊”地尖叫一声,全身猛地绷紧,腿抖得像筛子,低声喊:“别……别舔那儿,太怪了!”声音颤抖,透着羞涩,可眼里却满是春意,湿漉漉的眼神像在勾他。李泽没停,舌头在她阴唇上滑动,粗糙的舌面摩擦着那片软肉,她抖得更厉害,娇喘连连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声音细腻又勾魂,阴道口猛地一缩,一股热流喷出来,溅在他下巴上,顺着淌到床单上,湿了一片。她“呜”地呻吟,腰弓起来,像承受不住这快感,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得让她腿都软了,瘫在那儿喘个不停。

李泽喘着粗气,爬上去,阴茎硬得发烫,顶在她私处,龟头红得发紫,像憋了太久的欲望。他慢慢插进去,她紧得要命,肉壁像小嘴一样裹着他,又热又湿,吸得他头皮发麻。她“啊”地叫出声,双手抓着他的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,脸红得像要滴血,眼角挂着泪珠,楚楚可怜又透着点媚。他低声哄道:“老婆,放松点。”声音沙哑得像在压抑,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,试图让她松开些。她咬着唇,点点头,眼泪汪汪地瞅着他,眼里满是情欲。他一挺腰,整根没进去,顶到最深处,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。她“呀”地尖叫,腿猛地夹紧他,身体抖得像被电击,肉壁一阵阵收缩,紧得让他几乎动不了。

他开始抽插,动作慢而深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,发出湿漉漉的“啪啪”声,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。她抖得更厉害,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每被顶到深处,她就颤一下,眼神迷离,像沉溺在快感里。她低声哼道:“好奇怪……胀得慌……”声音细得像在撒娇,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,嘴唇微张,喘息间露出点粉嫩的舌尖。他加快节奏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龟头撞在她花心上,像要顶穿她。她抖得更剧烈,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,腰猛地弓起,喊了声“啊”,声音尖细又勾人,阴道口猛地一缩,又一股热流喷出来,喷在他阴茎上,顺着淌到床单上,湿得一塌糊涂。她瘫软下来,喘着气,低声呢喃:“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声音虚弱又娇媚,像被榨干了力气。

李泽低吼一声,猛地射在她体内,滚烫的精液灌进去,热得她又抖了一下,阴道口紧紧裹着他,像舍不得放开,混着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黏腻又淫乱。她喘着气,软软地窝在他怀里,低声呢喃:“原来……是这样啊……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点好奇和满足,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,眼眸半闭,透着浓浓的情欲。李泽搂着她,手指在她腰上摩挲,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,心跳渐渐平复,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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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陈梓淇六点就从被窝里爬起来了,精神头十足。昨晚被李泽折腾得一身汗,她却一点不显累,眼睛亮亮的,脸蛋红扑扑的,像是刚睡了个好觉。她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,T恤宽松地挂在身上,短裤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腿,晃得人眼晕。她蹦到李泽面前,双手拍他的脸,手指凉凉的,笑着说:“老公,快起床!今天要去镇上玩,听说有条老街挺好看的,还有个湖边集市!”声音清脆,带着点撒娇的味道,嘴角微微翘着,笑起来挺甜。李泽揉着惺忪的睡眼,昨晚的疲惫还没散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脑子昏昏沉沉的,嘀咕道:“老婆,才六点,再让我睡会儿……”

她不乐意了,一把掀开他的被子,手指戳他腰,痒得他缩了一下:“不行,快起来,不然我生气了!”她嘟着嘴,脸颊微微鼓起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可爱得不行。李泽无奈,心一软,慢吞吞地爬起来,床单皱巴巴的,被子滑到腰间,凉得他打了个激灵,脑子清醒了点。他揉揉脸,带着点宠溺说:“行行,老婆发话了,我哪敢不听?”他下了床,脚踩在木地板上吱吱响,晃晃悠悠地去洗脸,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
两人踏出酒店,顺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往镇上溜达。白天的芙蓉镇可比晚上热闹多了,老街就像个大集市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卖桂花糕的小摊前,香甜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;不远处,炸臭豆腐的油锅 “滋滋” 冒响,那独特的 “臭味” 闻着却让人直咽口水;路边,还有位老大爷挥毫泼墨写着毛笔字,墨香飘散开来,和街头的喧闹嘈杂搅和在一起,空气里满是形形色色的味道,烟火气十足。

陈梓淇就像只出笼的小鸟,兴奋得不行,拉着李泽东瞅瞅、西逛逛,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。路过卖糖人的小摊,她眼睛放光,立马买了一个,迫不及待地舔上一口,瞬间满嘴香甜,嘴角都沾上了糖浆,跟个小花猫似的。她抓着李泽的手,把糖人往他嘴边送,一脸娇俏地说:“老公,快尝尝,可甜啦!” 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,嘴角的糖渣跟着一抖一抖的,看着特别滑稽可爱。李泽笑着咬了一口,那甜味直沁心底,忍不住咧开嘴打趣:“嗯,跟我老婆一样甜滋滋的。” 陈梓淇一听,“咯咯” 笑出了声,笑声又亮又脆,嘴角微微上扬,梨涡浅现,那股子开心劲儿就差没写在脸上了。

逛得差不多了,她又拽着李泽跑到湖边,租了一艘小木船。船夫慢悠悠地摇着桨,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。陈梓淇靠在李泽肩头,手指向水面上的荷叶,脑袋一歪,眼睛亮晶晶的,跟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似的,娇声问道:“你瞧那朵荷花,像不像我呀?” 嘴角噙着笑,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,透着股子天真无邪的劲儿,就像个纯真烂漫的小女孩。李泽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,手指滑过那细腻柔滑的肌肤,手感就像抚过温润的美玉,眼神里满是宠溺,故意压低声线,像个爱逗小孩的大叔:“像,我看像个俏皮的小花仙。” 陈梓淇笑得更欢了,“咯咯” 的笑声清脆悦耳,宛如风中摇曳的风铃。她往李泽怀里又蹭了蹭,脑袋靠着他的肩,发丝撩过他的脸颊,跟只爱撒娇的小猫没啥两样。

玩了一整天,天黑透了,他俩才拖着步子回酒店。李泽累得不行,腿软得像面团,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,走路晃晃悠悠,像个醉酒老汉,脚踩石板路 “咚咚” 响,感觉随时要倒。

陈梓淇却精神抖擞,蹦蹦跳跳走在前头,手里提着装满小吃的袋子,回头笑对李泽:“老公,今天太开心啦,看这桂花糕,晚上咱一起吃。” 她大眼睛亮如星,脸颊红扑扑,嘴角两个小梨涡,甜得像糖果。

李泽有气无力 “嗯” 一声,声音低如蚊吟,满心只想倒在床上睡一觉。进了房间,他瘫倒在床上,床垫下陷,形如累垮的大熊,眼皮耷拉着,快要合上。

陈梓淇坐在床边,翻着白天照片回味:“你看这张,湖边的我,风把头发吹得多美!还有这张,吃臭豆腐时你的表情太逗了!” 她咯咯笑个不停,清脆如铃,手指戳着屏幕,像兴奋的小女孩。

李泽靠在床头,眼皮沉重,有气无力地求道:“老婆,我不行了,让我睡吧……” 声音沙哑干涩。

陈梓淇瞧他半死不活的样,眼珠一转,像个狡黠的小狐狸,跳起来拍拍李泽的脸,指尖冰凉:“有了,我再扮一次妓女来敲门,你这大色狼保证就有精神了!” 声音清脆,嘴角梨涡隐现,俏皮又可爱。

李泽愣了一下,苦笑:“老婆,你饶了我吧……”可她却手脚麻利地开始脱衣服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,只剩一条透明薄丝小内裤,贴在身上像层雾,隐隐约约露出稀疏的阴毛。她又套上昨天那件吊带睡裙,薄得像纱,下摆刚遮住屁股,走动时微微晃荡,胸前那对小白兔颤巍巍的,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。她拉开门,探头看看走廊没人,回头冲李泽抛了个媚眼,手捂着嘴,像个偷笑的小狐狸:“相公等着我哦,小女子一会儿回来服侍你。五分钟,五分钟我就上门!”说完咯咯一笑,走出去,门啪地一声带上,留下一阵清脆的回音。

李泽坐在床上,看着关上的门,脑子里全是她那娇憨可爱的样子,像个天真的小女孩,又像个调皮的小妖精,除了苦笑还能说啥呢?他估计她会躲在楼梯间五分钟,然后假装妓女来敲门,像昨晚那样抛媚眼喊“帅哥要不要服务”,再让他给她一千块,然后晚上他又得硬着头皮和她奋战一夜。想着昨晚她那敏感得一碰就抖的小身子,娇喘连连的样子,李泽不禁一阵困倦涌上来,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,像个累坏的老汉,心想:我就咪一会儿,反正五分钟后她来敲门我就醒,然后给她开门,哎,实在是太困了……这么想着,他靠在床头,头一歪,真的就打起了瞌睡,眼皮一合,像掉进黑洞,脑子一片迷雾。

也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间,李泽隐约听到一阵敲门声,“咚咚咚”,声音闷闷的,轻得好似隔着层纱,听起来缥缥缈缈,跟做梦似的。他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个念头:“应该是老婆来敲门了。” 便挣扎着想起来,可身体沉得要命,像被灌了铅,软得跟面团似的,双手撑着床沿抖了好一会儿,才晃晃悠悠站起身,眼皮还黏在一起,活像没睡醒的熊瞎子。

他趔趔趄趄地走到门口,一路上手扶着墙,整个人晕晕乎乎,脑子一片空白。好不容易晃到门边,那敲门声却停了,好似被一阵风给吹散了。他拧开门把手,探出头一瞧,门口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李泽抬手揉了揉眼睛,又往走廊两头瞅了瞅,还是没人,他嘟囔了一句:“怪了,难道是我听错了?”

这时,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男女低语,因为被一堵墙给挡住了,听不真切。只隐约听到个粗哑的男声问了一句 “多少钱”,接着是个嗲嗲的女声回了句什么,声音太小,实在听不清。李泽脑子转了转,想起隔壁住的是个中年大叔,就是昨晚盯着陈梓淇,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跟铜铃似的,恨不得钻进她睡裙里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那个花衬衫男。一想到这儿,他心里就一阵暗喜,乐滋滋地想:“哦,原来是隔壁有人敲门找大叔,说不定又是哪个提供特殊服务的。” 想着昨晚那大叔的窘样,李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。

他关上门,回到床上,靠在床头,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一边念叨着老婆咋还不来敲门,磨磨蹭蹭的;一边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眼皮沉重得像挂了秤砣,不多会儿,他就又呼呼大睡起来。头一歪,跟个死猪似的靠在床头纹丝不动,鼾声在房间里嗡嗡回荡,睡得那叫一个沉,陈梓淇那还没开场的 “妓女游戏”,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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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
陈梓淇拉开门跑出去时,心里还挺高兴。她故意说要扮妓女敲门逗李泽,看他累得半死的模样能不能打起精神。门一关,她回头看了看,走廊没人,就蹦蹦跳跳跑进楼梯间。楼梯间灯光昏暗,墙角有股潮味,扶手很凉,她靠在上面,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,薄得透光,下摆刚遮住臀部,走动时微微晃荡,风一吹就觉得腿根凉。透明薄丝小内裤贴在身上,隐约露出点阴毛,她脸一红,心跳有点快,手指攥着睡裙下摆,心想:“老公看见我这样,肯定又要流鼻血了。”昨晚李泽压着她折腾,弄得她满身汗,今天她却精神很好,玩了一整天都不累,决定再逗他一次。

她在楼梯间待了差不多五分钟,手指掰着数,嘴里小声数着:“298……299……300”楼梯间很安静,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,偶尔楼下传来点脚步声。她探头看看走廊,灯光昏黄,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点月光,没人。她心跳有点快,拉紧睡裙下摆,蹑手蹑脚跑回房门口,抬起手敲了几下,咚咚咚,声音很轻。

还没敲几下,门突然开了,速度很快,陈梓淇吓了一跳,心跳一顿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拉了进去,动作快得她没站稳。门砰地关上,震得她耳朵嗡嗡响。她还没站稳,就从背后被抱住,两只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一个毛茸茸的胸膛,手掌很热,贴在她肚子上,隔着薄睡裙烫得她一颤。她惊呼一声,声音很细,还没喊完就被那胸膛闷住。一个粗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:“多少钱?”声音很低,带着点酒气,喷在她脖子上,气息很粗。

陈梓淇心里一乐,咯咯笑起来,以为是李泽在逗她,心想:“没想到老公也很会玩,还装别人的声音!”她扭了扭身子,嗲声说:“两千!”声音很细,带着点调皮。可那声音又响起来,粗哑地说:“怎么涨价了?昨天不是一千吗?两千也太多了吧?”语气有点不耐。陈梓淇一听,脑子嗡的一声,心跳停了一拍。这不是李泽的声音,李泽的声音尖细中带点温柔,她再熟悉不过,这声音很粗,完全不对。她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一僵,赶紧转过身。

一扭头,她傻眼了——身后站着的是昨天碰到的那个隔壁大叔!他穿着一件花衬衫,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,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。他个子不高,比李泽矮半头,肩膀很宽,肚子挺着,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瓶,全身散发着酒气。他盯着陈梓淇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,牙缝里还有菜渣。陈梓淇脑子一片空白,腿软得站不住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谁呀?我……我不是妓女,我走错了!”声音抖得很厉害。

其实,陈梓淇和李泽住的是303号房,但走廊灯光昏暗,她跑回来时太急,没看清,敲的是302号房,也就是这个大叔的房间。昨天大叔看见她跑出去,那件薄睡裙下若隐若现,胸前那对小白兔颤巍巍的,乳头隐约可见,他眼睛都直了。今晚她敲门时,他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啤酒瓶,刚喝了一口,听到敲门声就开了门。一看是昨天那个年轻“妓女”,他很兴奋,手一伸就把她拉进来,砰地把门关上。

大叔听了她的话,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一笑,粗声说:“别装了,你昨天明明服务隔壁那小子去了,还要价一千,整层楼都听见了。而且昨晚你叫得声还那么大,‘啊’‘啊’的,让我硬了一个晚上,睡都睡不着。没想到今天就服务到我这了,现在还装啥装啊?”他声音很低,带着点得意,手还搂着她的腰,指尖在她肚子上摩挲。

陈梓淇目瞪口呆,脑子一片空白,完全转不过弯来。她张着嘴,想反驳,可喉咙像被堵住,喊不出半个字。昨天她和李泽玩“妓女游戏”,喊着“先给钱”,嗓门很大,后来在床上被李泽折腾得“啊啊”乱叫。她当时只顾着玩,没想隔壁能听见,更没想到会被当成真妓女。现在这大叔一口咬定她是昨天的“服务小姐”,还说得头头是道,她脑子乱成一团,手脚不停颤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真不是……我是我老公的……”眼泪汪汪地挂在眼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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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大叔听了陈梓淇的辩解,哼了一声,嘴角一撇,完全不信她的话。他一步步逼近,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让陈梓淇心跳加速。她吓得不敢动,只能僵在原地,手攥着睡裙下摆,脑子乱糟糟的,喉咙里挤不出声音。

大叔离她不到半米时,眼神很热,直勾勾盯着她薄睡裙下的身子。他突然伸出手,动作很快,一把抱住她,两只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。他的胸膛毛茸茸的,贴着她的背,有股汗臭味和酒气,热乎乎地喷在她脖子上。她惊呼一声,声音很细,还没喊完就被他的胸膛闷住。他的手很烫,顺着她的腰滑上去,猛地抓住她胸前的乳房,手指很粗糙,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用力揉捏。她乳房不大,软软的,被他抓在手里像团面团,指尖直接捏住乳头,来回搓弄,乳头很快就硬了,顶着薄睡裙,胀得发疼。

陈梓淇从小就特别敏感,乳房被搓弄着,脑子变得一片空白。她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全身颤抖,腿软得站不稳,瘫在他怀里。她想挣扎,可手脚没力气,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气,心跳越来越快。大叔低笑一声,“怎么反应这么大。”他手劲加大,揉着她的胸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,隔着睡裙摸上她的屁股。他手掌很粗糙,抓着她圆翘的臀肉,五指张开用力捏了几下,臀肉在他手里被挤得变形。这一抓让敏感的她又抖了一下,发出一声娇喘:“啊……”胯下湿了,薄丝内裤贴在身上,裹着阴唇,湿漉漉地黏着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。她脑子迷迷糊糊,想推开他,可手刚抬起来就软下去,只能抓着他的衬衫。

他低吼一声,手从屁股滑到前面,掀起睡裙下摆,指尖挤进她内裤,摸上她湿乎乎的私处。她的阴毛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,他手指直接滑到阴唇间,触感很热很湿,中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,粗糙的指腹按住阴蒂,来回摩擦。她“呀”地尖叫,全身绷紧,腿抖得很厉害,想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。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揉着,指腹带着茧,摩擦得她又疼又麻,每一下都让她喘不过气,喊着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声音细得像丝,带着点颤。胯下湿得更厉害,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内裤完全湿透,黏在阴唇上,勾勒出诱人的形状。

大叔低笑:“都这么湿了,还说不是妓女?”他中指挤进她阴道口,里面紧窄又湿滑,肉壁裹着他的手指。他插得不深,只进了一个指节,慢慢抽动,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胸,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。她“呜”地叫了一声,身体颤抖着,阴道口缩紧,夹着他的手指,温热的体液淌在他指尖。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丝黏液,低头看了看,咧嘴一笑,手指又插回去,这次用了两根,中指和食指一起挤进去,紧窄的肉壁被撑开,湿滑的液体让他的动作更顺畅。他插得更深,指尖顶到她阴道深处,轻轻抠弄,掌心贴着阴唇摩擦。她又叫了一声:“啊……”喘得更急,阴道口缩得更紧,夹着他的手指不放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发出湿漉漉的声音。她喊着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每被顶一下就抖一下,呼吸越来越乱,脸红得像火烧,眼神迷离,身体逐渐失控。她咬着唇,想让自己冷静,可胯下的湿意和胸前的刺痛让她脑子一片迷雾。

陈梓淇喘着气,脸红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,眼泪汪汪地挂在眼角。她完全招架不住,整个人像是被大叔掌控在手心里,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,任由他摆布。大叔舔了舔嘴唇,手从她湿漉漉的内裤里抽出来,指尖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液体,透明中透着点白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。他没多停留,手一用力就把她推到床上,薄薄的睡裙被掀到腰上,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,薄丝内裤早就湿透了,紧紧裹着她的阴唇,隐约透出几根黑乎乎的阴毛。他喘着粗气,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,露出那根粗壮的阴茎,青筋凸起,龟头红得发紫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。他跪到床上,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分开,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阴道口,龟头热乎乎地贴着她的阴唇,喷出的热气在她腿间弥漫。

就在这一刻,陈梓淇猛地清醒过来,脑子里闪过李泽的脸,那张熟悉的脸像是她在黑暗里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她身子还是软的,完全没力气反抗,可喉咙里硬是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喊声:“你要带套!”大叔一愣,动作停了一下,阴茎还顶在她阴道口,龟头硬邦邦地抵着她湿滑的入口。他皱了皱眉,哼了一声,粗声粗气地说:“带什么套,我玩女人从来不带套!”声音带着不屑和蛮横。

陈梓淇心里一阵绝望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她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却仿佛完全不受控制,阴道口湿漉漉地收缩着,像是渴望着什么,她喘着气,只能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又喊道:“不带套……不带套三千!”声音带着惊慌和无措。大叔愣了一下,不过这种时候的男人就像蓄势待发的箭矢,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停下的,很快大叔就咧嘴一笑,低吼道:“三千就三千!今晚把你灌满,三千也值了!”

他腰一挺,粗硬的肉棒直接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,龟头硬邦邦地挤进去,像是顶开了一道窄门,肉壁湿滑又热,紧紧裹着他的阴茎,像是在用力吸吮。她“啊”地尖叫,全身猛地绷紧,双腿一阵乱抖,早已充分湿润的阴道让他插得毫无阻碍,龟头直接顶到深处,撞在她花心上。她喘着气喊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声音细腻中带着颤抖,胯下湿得像是开了闸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黏在皮肤上像是涂了层蜜。他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插得很深,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,阴茎在湿滑的肉壁里进出,带出一股股黏液,发出淫荡的“啪啪”声。她抖得更厉害,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,阴道口缩得更紧,夹着他的阴茎像是舍不得放开,淫水不停被挤出来,淌在床单上弄湿了一片。

大叔喘着粗气,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掰开,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腰部猛地发力,阴茎插得更深,几乎整根没入,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,硬邦邦地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。她脑子一片迷雾,喊声越来越急促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阴道被撑得满满的,湿滑的肉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,液体淌得更多,床单湿得像是泡了水。他抽插了一阵,把她身子翻了过来,让她跪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,从后面狠狠插进去。这个角度插得更深,阴茎整根没入,龟头顶到她阴道壁的前端,她“啊”地叫出声,身体被顶得往前倾,又被他拽回来。他抽插得更快,阴囊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阴茎在湿滑的肉壁里进出,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。她胸前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。

大叔像是憋了太久的野兽,抽插得越来越猛,汗水不停滴在她背上。他抓住她的腰,腰部用力往前顶,阴茎插得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全身发麻。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:“啊……呜……”阴道被干得红肿,湿漉漉的液体混着他的汗水,淌得满床都是,床单黏糊糊地像是被浸透了。他猛地加速,阴茎像是开足了马力,龟头狠狠撞在她深处,她被顶得往前爬了几下,又被他拽回来,阴道缩得更紧,夹着他的阴茎像是吸吮。终于,大叔低吼一声,腰猛地一挺,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陈梓淇体内,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热乎乎地灌满她的阴道。她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身体猛地一颤,阴道壁紧紧裹住他的阴茎,像是在用力吸吮,精液多得从阴唇缝隙溢出来,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淌下,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。他喘着粗气,射完后却没拔出来,阴茎还硬邦邦地留在她体内,龟头抵着花心,湿滑的肉壁依然夹着他,混着精液和她的淫水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。

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炽热,手伸到她胸前,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,五指张开用力揉捏,指尖捏住乳头,来回搓弄,乳头很快就硬了。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脖子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,热乎乎的,然后一路吻下去,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最后含住她的乳头,牙齿轻轻咬住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吸吮得“啧啧”作响。她一开始还有点抗拒,身体微微扭动,低声呢喃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点慌乱,手推着他的肩膀,却没多少力气。

可没过几秒,她的身体像是被欲望点燃,抗拒渐渐消失。她喘着气,脸红得更厉害,眼泪还挂在眼角,眼眸却开始迷离。她咬着唇,手慢慢从推他的肩膀改为抓着他的衬衫,指尖攥紧布料。欲望在她体内翻涌,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“呜”,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。大叔察觉到她的变化,咧嘴一笑,抬起头,嘴唇直接贴上她的嘴,粗硬的舌头挤进她口腔,带着酒味和烟味,霸道地卷住她的小舌头。她先是愣了一下,但很快回应了他,舌头笨拙地跟着他缠绕,嘴唇被他吸得发红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黏糊糊地滴在她下巴上。两人吻得越来越深,呼吸交缠,发出低沉的喘息声,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气息。

吻着吻着,大叔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涨大,龟头重新变得硬邦邦,撑开她紧窄的肉壁,青筋凸起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膨胀,顶得她花心一跳一跳的。她低叫一声:“啊……”声音沙哑,带着点惊讶,又夹杂着快感。他没等她反应过来,腰部一用力,又开始抽插。这次节奏慢而深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,龟头狠狠顶在她花心上,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的肉壁里进出,带出一股股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,像是搅拌着黏稠的液体。她阴道口被撑得红肿,阴唇外翻,湿漉漉地裹着他的阴茎,随着他的抽插微微颤抖,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,淌在床单上,湿了一大片。

他一边抽插,一边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下,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,让她阴道更紧地贴着他的阴茎,每一下插得更深。她喘得越来越急,喊声从低低的“呜”变成尖细的“啊……啊……”,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,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。她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,阴道壁缩得更紧,夹着他的阴茎像是舍不得放开。

大叔抽插了几十下后,加快了速度,腰部猛地发力,阴茎插得又快又狠,龟头顶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全身发麻,阴囊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阴道被干得又热又麻,液体淌得更多,床单湿得像是泡了水。她突然全身绷紧,腰弓起来,阴道口猛地缩紧,一股热流喷出来,喷在他阴茎上,顺着他的阴囊淌下,她高潮了。

他喘着粗气,低吼一声,龟头抵着花心喷射,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。她瘫在床上,眼神迷离,喉咙里不停地娇喘着,阴道口红肿不堪,精液混着她的液体淌出来,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。这一晚,大叔折腾了她好几次,每次都射在她里面,陈梓淇被干得高潮连连,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,小肚子涨得微微鼓起,仿佛怀了大叔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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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

李泽睁开眼,窗帘缝透进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,墙上挂钟指针指向早上八点,滴答滴答响着。他揉了揉惺忪睡眼,头还有些沉,喉咙干渴。他竟昏睡了一整晚,连翻身都没有。他打了个激灵,脑子瞬间清醒,闪过一个念头:老婆在哪?转头一看,床上空荡荡的,只剩他窝在被窝里。

视线移到房间角落,他松了口气,陈梓淇正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捧着本旅游杂志。她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,穿着浅蓝色 T 恤和牛仔短裤,T 恤宽松地裹着小巧身子,短裤边缘翘起,露出点大腿根。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滴在杂志上,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味。她脸颊红扑扑的,嘴角微微上扬,听见李泽翻身声,抬头瞅他一眼,大眼睛水汪汪的,笑嘻嘻地说:“你醒啦,大笨猪!昨晚我就出去五分钟,敲门你不理我,害我还得找前台开门!” 声音清脆,带着点撒娇的鼻音。

李泽愣了一下,回想起昨晚,陈梓淇说要扮妓女敲门,五分钟后回来,之后他靠在床头打瞌睡,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,挣扎着开门却没人,接着又睡死过去。他挠挠头,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,结结巴巴地说:“对不起老婆,我确实听到敲门声了,可我太困,挣扎着出去看,门口却没人。后来我就睡着了,没听见你敲门,不好意思啊。”

陈梓淇听了,假装生气,嘟着嘴,双手叉腰,把杂志往沙发上一扔,瞪大眼睛,脸颊鼓起来,气鼓鼓地说:“幸好我安全回来了,要是被坏人拖进房间,你想会怎样!” 声音清脆,带着娇嗔。她气鼓鼓的模样可爱极了,李泽看着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他咧嘴一笑,突然想起昨晚的敲门声和隔壁动静,爬起来靠在床头,兴奋地对陈梓淇说:“对了老婆,隔壁大叔昨晚玩得挺嗨,我半梦半醒时,好像听到那边有个妓女在大喊‘戴套’什么的,‘三千’什么的,声音还挺大。不知道啥档次的妓女要这么贵,你看你才收一千。” 声音带着调笑,想看看她啥反应。

陈梓淇一听,脸刷地红了,愣了一下,随即炸毛了,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:“喂,再说我打你啊!” 枕头直砸李泽脸上,他没躲开,头往后一仰,赶紧举手挡,笑得喘不过气:“老婆饶命,我错了!”

陈梓淇哼了一声,光着脚下沙发,跑过来扑到床上,骑在他身上,双手拍他胸口,嗓门清脆:“你还说!你还说!” 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,脸红得像苹果。李泽被拍得直咳嗽,抓着她的手腕,笑着喘不上气:“好了好了,老婆最便宜,才一千!”

她哼了一声,停下手,翻身坐到他旁边,拍拍他的脸:“大笨猪,下次再睡死过去,我就不回来了!” 声音清脆,带着娇憨。李泽看着她,咧嘴一笑,搂着她的腰,低声说:“老婆别生气,今晚你再扮一次妓女,这次我一定开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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